王毅听着不远处的嘈杂,脸上露出一个焦急的表情,下一刻便大声询问道:

“怎么回事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他刚问出口,心里逐渐产生了一个想法。

随即匆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
邱玉与张九灵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什么。

这时一道踉跄的身影,从月台下爬了上来哭喊道:“不好了。”

“不好了,那群异教徒疯子,突袭过来了。”

“他们好快,我们好些兄弟都没了。”

说完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,内心不断的涌现出恐惧。

整个人浑身颤抖的朝前倒去。

不一会这人逐渐没了声息。

张九灵快步走上前去,双指并拢放在他的鼻子下面,随后瑶了瑶头声音惋惜道:

“没救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看情况,他应该是中毒了。”

“此毒很霸道,专攻人心智,这人倒也可惜了。”

他说完心里对倒下的战士感到一阵惋惜,旋即又有些愤怒。

张九灵心里止不住的想到,“都是你们这些没眼力的东西。”

“劳资才答应帮他们治伤,想要轻松混奖励。”

“你们这群混蛋就给我搞事情。”

他想到这里,顿时有些咬牙切齿,随后看到了死在自己面前的战士。

这才发现对方也是如此年轻,看着和那个叫小康的战士一般大。

邱玉底下了头,有些不知道说什么,酝酿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话。

“这个仇,我们记下了。”

他说完,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是多么苍白无力。

王毅忽然扛着一个人,跑到了月台下面。

你能想象嘛一个身材魁梧的坚毅军汉,此时却带着哭腔,不断的朝人祈求着。

“张大夫,求求你救救他。”

“他们一个班都没了,只剩这一个独苗了。”

“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。”

张九灵深吸一口气,有些愤慨的说道:

“你们军方是没人了吗,怎么尽是些娃娃兵。”

“还敢放他们上战场,你们不怕遭天谴吗?”

他说到这里,心里不禁充满了怒意。

王毅闻言也是一愣,随后失魂落魄的呆立在原地,满是歉意的呢喃道:

“我也不想的,可是没有办法。”

“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。”

“其他的普通士兵,连面对他们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
说到这里这个军汉低下了头,内心里充满了煎熬。

张九灵见状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接过了他身上的伤员。

将其放平在地上,开始检查起对方的伤势。

通过他的检查,这才发现对方的情况,不容乐观。

这个小战士双目紧闭眉头紧皱,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,血正通过伤口流淌着。

张九灵瞳孔一缩,伸手掰开了他的眼皮,随后俯身在其耳边说道:

“听得见吗?你现在还醒着吗?”

“醒着回个话,实在不行伸个腿吧。”

他说完随后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对方的反应。

与此同时一位中年医生,拍了拍苏启柏的肩膀,神色不解的问道:

“小苏啊,他这是在干嘛,人都已经昏迷了。”

“他在别人耳边喊,这样有用吗。”

说完这位医生的心里,满是疑惑。

苏启柏闻言,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,随后张着嘴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不过我相信他,一定可以找到解决方法的。”

他语气里满是信任的说着,一双手捏成了拳头,显然他的心里不如他说的那么平静。

倒在地上的伤员忽然伸直了双腿。

张九灵见状换上了一个笑容,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枚银针。

“启明,天顶...”

他嘴里呢喃着,心里却松了一口气。

只见张九灵三两下,将伤员的脑袋扎成了刺猬。

阿宁迷茫的睁开了双眼,却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痛,“嘶”

“我怎么在这里,张哥,快跑。”

他先是吸了一口凉气,随即撕心裂肺的喊到。

张九灵吸了一口气,叹了一声后板着脸说道:“别动,你现在都变成刺猬了。”

“我这一个手抖,你小命就没了。”

“乖乖的,我能治好你。”

他语气冰冷的说着,心里却满是欣慰。

王毅见小战士好转,双目通红的看向了张九灵,缓缓开口道:

“张先生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任务结束之后,我亲自带你进宝库挑选。”

这个军汉毫无戒心的说着,丝毫不顾身旁的同僚已经脸色大变。

邱玉听到他的话,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王长官,你不觉得。”

“你的提议,有些不符合规矩吗?”

他嘴里说着,心里也不是真的想要阻拦。

只是他代表了官府的立场,不得不这样说。

谁知王毅闻言,双目暴睁,一身化劲气势瞬间爆发,“我看谁敢嚼舌根。”

他似是愤怒的说着,眼神里却十分清明。

邱玉见状也只能苦笑一声,在心里吐槽道:“莽夫,就是个莽夫。”

阿宁的情况也逐渐好转,伸出双手激动的抓着张九灵,“张大夫谢谢您。”

“不满您说,刚才我一直在做噩梦。”

“多亏听到了您声音,真的很谢谢您。”

他欣喜的说着,彻底从恐怖的幻觉之中挣脱了出来。

谁知阿宁就是个话痨,拉着张九灵不停的说着,“张医生我跟你说啊。”

“我们那地方风景好啊,你今后可得来一趟。”

“到时候我让老妈给你整两个,草...”

“嗬嗬嗬...”

他正专心的说着话,想要缓解失去战友的悲怆。

下一刻却如同被遏住了脖子的鸭子,声音都有些变形。

张九灵瞳孔猛的一缩,下意识的朝身侧一扑。

“噗”

他的耳边,却传来一声硬物刺入肉体的声响,阿宁也的声音有些奇怪。

身着血教长袍的教徒,见自己的攻击,没有一次干掉两人,顿时有些不爽道:

“真扫兴,你这么敢躲的。”

“知不知道因为你,老子输掉了什么啊。”

“呸,我决定了要一点点的折磨你。”

教徒抽出了,穿透阿宁胸口的长剑,不爽的自说自话。

张九灵刚以起身,就听到这一番话,低下头才发现。

那个伤兵阿宁,正不断的抽搐着,生命也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