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染血,射向谢深面庞,谢深眉头一皱,左脚踏出一步,闪身避过匕首。
而这时候,罗鸣趁机夺路而逃,就算是死,他也不愿意死在谢深手中,而且,只要能逃出去,还是有活命的希望的。
而且,罗鸣坚信,青龙山的其他人不会背叛他,只要他逃出去,能活下来,以后就能揭穿谢深的背叛,重新夺回青龙山。
谢深避开匕首后,发现罗鸣竟然趁机跑了,他冷笑一声,“现在才想要逃命,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?”
重重一踏地面,谢深朝着罗鸣逃走的方向紧紧追了出去,身后留下一溜儿的灰尘。
这时候,在另外一边,老李头他们一群山匪小头目准备按照谢深的计划,对花荣他们开展攻击。
“大当家和二当家他们都不在这里,就咱们这些人去冲击那些折冲府的官兵?”
老赵举了举手里头一对南瓜锤,咧了咧嘴,对众人质疑道。
是啊,这么重要的事情,罗鸣和谢深都不在场,就他们几个人,他们心里不太安稳。
“可是我看刚才下面那些官兵好像有什么动作,咱们要是行动晚了,被他们反攻过来我们不还是一样要完蛋?”
老李头背着一把虎头大刀,臂膀半裸着,挠了挠脑袋,憨憨的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?杀也不是,留也不是,总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等死吧!”
老赵有些烦躁,南瓜锤在手里头挥舞的呼呼作响,就想找个东西使劲砸一下。
“要我说,大当家和二当家也是的,这么重要的时候跟我们玩失踪,这不是开玩笑嘛!”
老赵继续说道,眼里闪过一丝不满。
“好了,你也别这么多牢骚,要我说,既然二当家吩咐下来,大当家也同意了,咱们按照原定计划对这些折冲府的府兵发起攻击就好了,想那么多做什么!”
老张头腰间挂着一把大刀,气势汹汹的说道,刚才听这几个家伙讨论,说的他耳朵都起茧子了都没商量出来个结果,还不如干脆上阵把事情做完呢。
“可是,那些是官兵啊!”
老赵心中有些不安,虽然他们是土匪,但是跟官兵正面对抗还是很少的,就怕万一惹来朝廷大军的围剿。
“你怕个卵蛋啊,没听二当家说么,现在坐着李唐江山这些人,往前几年全是乱臣贼子,咱们要是把这些官兵脑袋都摘下来,好好干上一票,说不定过上两年,咱们也能换个官儿当当。”
老张头往地上唾了口唾沫,恶狠狠地说道,他是猎户出身,但是对谢深描绘的场景很是向往。
老赵和老李头两人听到老张头的话之后,也是眼前一亮,之前他们就听到二当家谢深跟他们说过这回事,现在听起来更像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老赵和老李头同样注意到对方脸上都闪过意动的表情,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干一票大的,拼个荣华富贵!”
老李头大声说道,然后重重一跺脚,地面灰尘扬起,他呛了一口,眼睛有些迷倒了,泪水流了出来。
“哈哈!”
老张头和老赵两人也是大笑一声,分别去安排手下的人马,准备开始进攻。
“老花,现在弟兄们都已经安排妥当了,你看看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?”
高强在所有将士都完成训练之后,对花荣问道。
“狭路相逢勇者胜,我们是朝廷的兵,剿匪是正义之战,告诉弟兄们,不要怕死,只管上,要是哪个运气不好战死了,我找斩哥亲自为他请功发抚恤金。”
花荣没有解释太多,直接对高强说道。
“传令下去,让弟兄们往右边杀过去,势必要将这些土匪斩尽杀绝。”
花荣对旁边的几个旅帅吩咐道。
“是,大人。”
几个旅帅领命,转身离去,身上的甲胄互相碰撞摩擦发出“索索”的响声,这是战争来临的号角声。
清溪山不远处的一个密林外,林斩骑着马正在赶路,他一路上问了不少人,加上一路上不断查看府兵经过留下的痕迹,终于找到了这个方向。
“罗鸣,你别想逃掉,你中了我的毒,活不了多久了,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出来,我还能给你个痛快。”
谢深没想到罗鸣竟然这么能跑,中了他染了毒素的匕首,竟然还能跑这么远的路。
刚才他从山上一路追击罗鸣,没想到来到这处林地之后竟然失去了罗鸣的踪迹。
罗鸣将身体藏在一棵大树的枝丫后面,眼神怨恨的看着在树下四处乱喊想要逼他出来的谢深,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因为受伤中毒的原因,罗鸣不得已在刚才的路上给谢深制造了一个他逃往别处的假象,这才有机会躲到树上,自然不可能让谢深轻易发觉。
“老大,你出来吧,我知道你就在这里,刚才你设置的那些迷惑方向太粗糙了,根本就没有浪费我多少时间,我知道你走不远的。”
谢深小心翼翼的用刀拨打着一些灌木草丛,全身都保持着警惕的状态,生怕罗鸣躲在哪里,突然跳出来个自己一下大的。
“驾!”
“驾!”
谢深隐约间好像听到有马蹄声,警惕的往林间那唯一的一条小道上看去,远处有一个人在骑马赶过来。
“竟然有人经过,也罢,先应付过去再说。”
谢深没想到会有人经过,将刀收入鞘中,走到一棵大树后面,将身形隐藏起来。
“有杀气!”
林斩骑马经过谢深藏身的大树附近,浑身突然一紧,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气息,那是杀气!
“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在这里,还请出来见个面。”
林斩勒马停下,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子抱拳朗声说道,眼神停留在一棵大树上。
在那棵大树的后面,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气,只是这个杀气似乎有些分散,并不像是针对他来的。
刚才在感应到杀气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有人在林子里埋伏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