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郡,徐州城。

陶商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。

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叫花子没两样的难民,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祸国妖妃妲己。

妲己这个名字太过生僻,重名基本上不可能。

看着小姑娘身上的披风和风帽,陶商渐渐明白了。

王者峡谷中的妲己,是个半人半狐的妩媚扮相,头上有狐狸耳朵,身后拖着尾巴。

看来小姑娘这身打扮,就是为了遮挡自己难以被世人接受的独特相貌。

想到这些,陶商连忙在心中对系统道:“查看妲己三维。”

很快,一组数据就出现在陶商的面前:「姓名:妲己。」

「身份:徐州流民。」

「武力值:83。」

「智慧值:85。」

「统帅值:70。」

「皮肤:无。」

「武器:无。」

「坐骑:无。」

「隐藏属性:魅惑,祸乱敌人心智,法术值增加5点。」

陶商暗暗点了点头,错不了,就是她了。

他没想到,妲己除了高额的法术攻击,还带着自身的隐藏属性。

看着浑身污泥的妲己,陶商心中一阵心疼。

如此美人竟被糟蹋的如难民一般,真是可惜,暴殄天物。

见陶商发愣,公孙离以为他不想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姑娘,于是连忙开口:“公子……”

陶商从沉思中醒来,他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公孙离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
公孙离一愣,她根本没明白陶大公子这没头没尾的话,是什么意思?

哭笑不得的陶商拍了拍阿离的小脑袋:“带她去洗澡换衣服啊,你就准备让她这样呆在府里?”

听闻陶商收下了自己,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的妲己登时大喜:“多谢公子,妲己投缳衔草也要报公子大恩。”

妩媚的声音中,带着无限感激。

陶大公子古道热肠的摆了摆手:“投缳衔草就不用了,只要以后,嘿嘿……”

事后就连公孙离都说,陶商当时笑得很猥琐。

从此陶商身边的侍女就变成了两个人,新侍女身披一件带着风貌的轻纱斗篷,基本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。

除了陶商,陶大公子。

时间过了大半个月,田里播下的种子已经变成了钻出地面的秧苗。

化肥几天前就撒了下去,干湿适度的天气,预示着今年必然会有一个好收成。

陶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买卖又开张了,主事的还是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福伯。

有了钱的陶商暂时没去抽奖,而是花巨资将整个徐州城墙都抹上了一层混凝土。

这东西是他一次无意中想起来的,将水泥和砂石搅匀,强度能提升好几倍。

为了徐州陶大公子下足了本钱。

现在别说是刘晔的霹雳车,就是明清时的红衣大炮,想轰塌徐州城墙都得费点力气。

这天,无所事事的陶大公子正躺在公孙离腿上,嚼着妲己塞进嘴里的橘子。

古代四大妖姬,他陶大公子一个人就占了两个,此时陶商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成就感。

什么商纣王、周幽王,跟他陶大公子一比,啥也不是!

唯一美中不足的,就是橘子的味道不太好。

所谓淮南为橘,淮北为枳,自打袁术在淮南称帝,徐州已经吃不到甘甜的橘子了。

陶大公子心中暗道,等本公子的西瓜熟了,谁还吃你这破玩意儿?

陶商穿越之前,西瓜基本属于烂大街没人要的东西。

没想到到了三国世界,竟然摇身一变,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。

陶大公子突然想到了穿越前的一句话,别看不起任何人,说不定哪天他就摇身一变,让你高攀不起。

想起橘子的同时,陶商也想起了远征袁术未回的大耳贼刘备。

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没了徐州,也不知道他准备去何处安身?

对于刘备,陶商的一贯态度就是早死早好。

最好是直接被袁术干掉,省的日后麻烦。

但他又有点舍不得张飞和关羽两个人。

张飞虽然在下邳没少欺负陶商,但不得不说二人都是难得的猛将。

要是真就这么跟着大耳贼一起死了,陶商还真感觉有点可惜。

这也正是偷袭徐州当晚,陶商没下令去追杀张飞的原因。

他感觉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将二人收编,这样他的实力又能窜上去一截。

刘备的两个媳妇陶商去看过一次。

甘夫人和糜夫人长得都还不错,配大耳贼这个双手过膝的长臂猿是绰绰有余。

二人见到陶商时都有些紧张,后来见陶大公子还算和善,也就慢慢放下了警惕。

这两张王牌陶商暂时没有轻动的打算,万一刘备还活着,这也是他陶商的一个筹码。

正当陶商准备跟公孙离和妲己做点什么想做的事情时,门外军士突然闯了进来。

军士对着坐享齐人之福的陶大公子躬身一礼:“禀大公子,刘备谋士糜竺求见。”

陶商双眼一瞪,没想到这个人还有脸来见自己。

这个糜竺陶商很熟悉,原本是陶谦帐下的主簿司马。

后来陶谦病重,就是这个人跟北海孔融一起力荐,陶谦才将徐州让给了刘备。

此外,糜竺还有一重身份。

他是糜夫人的哥哥,也就是刘备的大舅子。

所谓恨乌及屋,陶商恨刘备恨得牙根痒痒,对着糜竺更没什么好印象。

陶大公子坐起身,大袖一卷:“走,看看去。”

不管对方来意是什么,他都要好好恶心一下这个背主之贼。

糜竺的样子看上起老了不少,看样子跟刘备这一年多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。

见陶商来到,糜竺连忙躬身施礼:“刘使君帐下糜竺,拜会公子。”

陶商呵呵一笑:“先生张嘴刘备,闭口使君,看来早就把我这个旧主给忘了。”

他连给对方让座的意思都没有。

糜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:“公子取笑了,在下深受老主公大恩,岂敢忘了公子?”

陶商拂了拂袍袖:“先生为何而来?”

杵在厅里的糜竺苦笑一声:“刘使君伐袁术归来,得知徐州已被公子攻占,特命在下向公子借一小城歇马。”

“糜竺连夜赶来,还望公子俯允。”

陶商呵呵一笑:“连夜赶路,真看不出,先生还是难得的忠义之人,坐吧。”

他的语气中没有一点赞扬的意味。

站也不是、坐也不是的糜竺老脸一红:“公子说笑了,当日跟随刘使君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
陶商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我理解,先生当时劝刘备坐领徐州,不过是看陶商兄弟皆是无能之辈。”

“今天陶某倒要问问,我跟那个无处安身的大耳贼,谁才是烂泥扶不上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