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剑萧的热火,云惜心中一颤,可害怕失去心中的人儿,双手一紧,更是紧紧将剑萧拥在怀里。
而剑萧却是开始不老实了起来,此时的他竟是开始往云惜的腰下袭击了去。
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怀里美人身体的颤抖,毕竟新婚之夜,云惜也早有心理准备,见她没有反抗,剑萧心中一窒,内心汹汹烈火。
云惜的身体很柔弱,修长的腿珠滑玉润,肌肤更是柔嫩无比,吹弹可破,曲线娇俏玲珑,浑身肌肤细腻如绸缎,脸上洁净如玉,带着一抹淡淡的腮红,眼光盈盈流转望着剑萧。
当初在漆黑的夜晚,他一时错手摸了他一下,意犹未尽,也不知此女究竟是怎么长的,剑萧将公主紧紧抱住之后,不由望了她娇嫩的面容。
此时的苏云惜面颊绯红,剑萧忍不住朝云惜的双唇吻了过去。而他双手开始朝云惜袭击过去。
云惜身子颤抖之下,不由发出一阵嘤咛的声音,剑萧将她整个身子都给扑倒在了床上,一阵狂吻了起来。
两人在床上一阵涟漪,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。
与此同时,帝国之中却是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只见大殿之中,一个侍卫悄然在帝皇苏天韵耳边简单几语,苏天韵的脸色骤然一变,连忙说出几道话,那侍卫当下连忙往后面退去。
而这个时候,赵和风和苏正初却是在皇城之外的几里之地站着了。
眼前两块坟墓醒目,苏正初和赵和风两人相对而坐,把酒言欢。
“赵兄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来欧阳兄这来了。”看着一脸怅然的赵和风,苏正初默然道。
赵和风怅然一叹,道:“想当初我们一起在魔法学院,经历了这么多,如今却好像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苏正初沉默,自从来到魔法学院之后,他们一行人几经危险,从中化险为夷,最后就连一直平静的帝国也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,到最后欧阳肃被逼自杀,而剑萧却是平步青云,以一己之力打败传奇的两大少年强者。
到如今剑萧和公主成亲,这一切的一切,似乎在短短仓促的时间紧密相连,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却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。
望着身旁欧阳肃和其母亲的坟墓,苏正初内心也是一阵怅然若失,蓦然道:“是啊,想当初我们还和欧阳兄把酒言欢,如今却是阴阳两隔,欧阳夫人也随着自己的孩子离去了。”
“说实话,欧阳兄离开这么久,我倒是一直想起他来了。”赵和风仰望夜空,似喃喃自语道:“当初欧阳兄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。”
“当初欧阳兄危机时候同样也是挺身而出,只是可惜,欧阳兄一个大好男儿最后却毁在了孙依云的手上。”
“若是以欧阳兄的天赋,将来成长起来,甚至可能又是我们帝国的七阶高手甚至是八阶强者。”苏正初叹道。
当初欧阳肃的天赋有目共睹,最后却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,或许他的存在,也仅仅只是存在。
两人怅然若失,就在这时,远处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。
两人面面相觑之下,连忙往那边望去,只见那边,数十个帝国侍卫正围剿一位黑衣男子。
也不知此子是谁,在众人联手之下,黑衣人从容不迫,手段更是层出不穷。
数十个侍卫,一时竟都无法将其制服的样子,从方才的情况来,这黑衣人一看就是六阶中的高手。
这些侍卫全部都是皇城中派出来的,很有可能就是奉了帝皇也就是自己父皇的命令,看到十几个人僵持拿他不下,苏正初心中一凛,竟是直接冲了出现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六皇子。”看到出来的苏正初冲出来,几位侍卫顿时一惊。
赵和风也从不远处冲了过来,冲着众人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几个侍卫正想回答,没想到黑衣人身法一展,在这个时候竟然想要逃跑了。
几人顿时一惊,在这个时候,数十个侍卫连忙阻止,然而这黑衣人剑法一斩,瞬间将众人击得纷纷退避。
见到这个情况,苏正初心头一沉,嘴边念念有词,神火之术顿时一现。
看到这股神火之术,眼前的黑衣人瞳孔微微一张,泛起一丝凝重之色,手中剑器一挡,一下竟将苏正初的神火之术给反弹了出去,顿时让苏正初神色骇然了起来。
但这并不奇怪,神火之术虽然威力无穷,但苏正初的修为境界毕竟太低,只有四阶中期的修为。
纵使掌握神火之术,以他的实力,最多只能对付五阶左右的高手,想要跟六阶的高手对抗,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只见黑衣人剑法一挡,将神火之术挡去之后,身法一展,很快便往远处遁走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,这黑衣人到底是谁?”看到黑衣人不见踪影,苏正初神情一沉,冲着身旁的侍卫道。
只见其中一名侍卫焦急道:“此次我等是奉圣上之命,听闻紫任帝国的人秘密派人前往名万和文闲两大帝国,要联合其余三大帝国的力量意图分割我们万玉帝国土地,前来阻止他们,如今帝国已经派出上千侍卫,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一个他们的人。”
苏正初脸色一沉,也不知紫任帝国究竟有何秘密的动作能联合四大帝国之力,但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要是真让四大帝国的所有高手全部对付万玉帝国,只怕到时整个帝国生灵涂炭,就算邵鸿博再有能耐,也难以挡住四大帝国的联手之力。
想到如此可怕的事情可能出现,苏正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冲着赵和风道:“赵兄,你赶紧回去,通知帝国各大强者,就说已经发现黑衣人行踪,到时我们魔法球联系,此次非同小可,绝对不能让他轻易逃走。”
赵和风蓦然点头,匆忙回到帝国之中。
只是现在不知要从哪里找那些高手前来,剑兄现在正是跟公主大婚之夜,赵和风匆忙赶回,一时竟是有些踌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