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，即便是林凡自己，都没能想到，在这世界，竟然还有灵动期第十九层。
可是，纵然这一切都仿若是天神下凡一般令人难以置信，但落在冷沁儿跟洛红瑶的眼中，却仿佛都是幻觉。
因为打从一开始，林凡就觉得在这镜世界之中会发生太多不可预料之事。
所以不论冷沁儿跟洛红瑶看见什么，她们都会将这一切当做是幻术。
既然如此，林凡自然可以放心，自己的秘密，不被人发现。
镜世界被打破之后，林凡，平静的站在地上，这一刻，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可是，正是如此，冷沁儿跟洛红瑶两人却发现林凡有些不太一样。
之前的林凡，虽然身上有着极为强烈的气息，但神色却不如现在这般。
现在的林凡就好像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气质，从身体之中散发出来。
“林道友，你这是……”
冷沁儿来到林凡面前，看着林凡的表情，上下打量着。
而林凡，刚刚突破至灵动期第十九层，他正在感受着自身的变化。
听见冷沁儿这么一说，他便暂且将心中的想法放下，看向了两人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
林凡反问。
冷沁儿张口欲言，可是好像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便只能是摇了摇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林道友，你在这镜世界之中，可是有什么收获？”
反倒是洛红瑶，直接开口询问。
林凡也并不遮遮掩掩，索性直接点头：“有所突破。”
有所突破？
冷沁儿见林凡实力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变化，而且也只是灵动期的修为，没有筑基的感觉。
这种情况，他突破在什么地方了？
“该不会还是幻术吧？”
冷沁儿突然想到。
不过，正当她想要开口说那句暗号的时候，林凡却是往旁边指了指。
已经出现了一道传送门，而这传送门，正是镜世界被打破了之后才出现的。
镜世界。
如同一面镜子，直接碎了。
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沐浴在金光之中的，是林凡？
冷沁儿又好奇地打量着林凡，不过林凡并未与之多说，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少言寡语的洛红瑶。
因为，冷沁儿有什么话都会直接问出来，可洛红瑶却不然。
从刚才开始，洛红瑶好像都在尝试着查探他的灵力，可是洛红瑶如今的修为，又怎么可能触及到他的根本？
所以，林凡相信，洛红瑶现在肯定明白，他的修为，已经不仅仅是灵动期这么简单。
否则，洛红瑶的双眸之中，不会一直都闪烁着一股疑惑之色。
“我们快点吧，在这里也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。”
冷沁儿一边说着，一边就已经朝着传送阵走去。
林凡与洛红瑶并未多言，跟着冷沁儿的脚步，直接迈步，踏入传送阵。
光芒传来，在林凡之前的推衍中，他们很快就要接近出口了。
这海底迷宫的出口，究竟是什么，能否离开？
在传送阵的光晕之中，林凡想着。
嗡~传送阵光芒消失，三人看着眼前……
这……
三人皆是愣住。
眼前，出现了无数个自己。
数不清，就好像是自己被复制了一般。
眼前，像是镜子一般，照应着他们，但与镜子不同的是，这些并非是真正的镜子，而是由眸中力量幻化而成的。
这些人虽然跟她们是一模一样，就如同是镜面照应一般，可却拥有着自己的表情，自己的动作。
很快，这些人见到她们的到来，直接从那由力量幻化而成的镜子之中走了出来。
“好多……”
冷沁儿与洛红瑶下意识朝着林凡靠近。
三人背靠着背，看着周围成千上万个自己，觉得头皮发麻。
若是自己看去就会发现，这成千上万个自己，根本就不一样。
神态不同，表情不同，动作也不同。
这些人在离开那力量之时，就直接变成了跟她们一模一样的人，而不再是平面。
紧接着……
朝着她们袭来。
冷沁儿抬手便要打，可林凡，却只是手指化作剑，在周围荡起了一圈剑诀。
剑域！
剑域之内，灵力消散，可纵然如此，这无数个自己全都冲向她们，根本就不受影响。
当林凡想要出手抵抗之时，却发现这无数个自己就好像是虚幻的一般，直接穿透了他的手，钻进他的身体。
不计其数。
每一个入体，林凡都呼感受到一股锥心的痛。
一瞬间，这成千上万个，几乎同时钻进自己身体。
他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在地上，冷汗瞬间打湿了全身。
冷沁儿与洛红瑶两人跟他一样，更有甚者，冷沁儿此刻已经疼得目光呆滞，似乎全然没想到会是如此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，快到他们谁都没有应对措施，便已然发生。
不过，当这千万个自己钻进身体之后，周围一片死寂，再没有半点波动。
而他们的身体……
也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就好像，是有着什么东西在她们身体之中打架。
可实际上，这些都是她们身体中的灵力，思绪，等等多种情绪。
说不清的情绪落在她们的心神之中，集合为一体。
这，便是这一层的考验。
至于这一层究竟是在考验什么，即便是林凡，此刻都不得而知，只是觉得好像有着千万种人格在自己的身体中，一时之间，精神就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这一层，在磨炼心智。
若是心志不坚，亦或者是有任何瑕疵，那么千万种人格，便会直接攻击，将内心彻底击溃。
杀人诛心。
真到了那种时候，表面上或许没有伤痕，可是，人的内心就会出现裂痕，甚至于表面无伤，可人反倒是会死亡。
林凡合上眼，此时的他，没有时间去理会旁人，一旦自己不能找到破解之法，那么只会害了旁边之人。
不过，正当林凡欲要改变现状之际，却发现，冷沁儿的面色，竟然要比之前缓和许多，而且脸上还挂着一抹欣喜之色。
冷沁儿她……
道心，本就如一，之前虽然被幻术无限放大了内心中可能存在的阴暗。
但，她，终究是她。